【汽车与环境】圆桌讨论:新一代人工智能在智能网联汽车出行中的应用与发展

盖世汽车综合 2017-12-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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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之杰:我们的讨论组成分成三个部分,一部分是讨论大问题,我们现在做的非常有限,非常大的单位很难克服,这是我们第一个讨论的。第二个是比较小的问题,不管是对于车、道路还是当中的乘客和行人,关键的信号灯,如何来突破,大家怎么看待信号灯的变化?我们请台上的几位专家来回答,在座的各位也可以提一些问题。

第一个问题,经过了这两天的讨论,大家可以看到车联网,物联网,数据驱动,生态平台在这个领域里所涉及到的通讯,交通。从政府职能的角度都非常的大,纵横非常的大。但是每一个单位已经是非常的大了,但实际上是寸步难行,这里面有二个问题,第一个是怎样打破垄断,因为现在的思维是垄断思维,在讲共享生态,联网,这些概念一定要打破垄断。第二个钱从哪里来?我们的工作要能够变成人民币,在大循环里要花很多的钱,谷歌在烧钱,百度在烧钱,这个钱最后还是要赚回来的。在大数据,这么一个大的局面下,怎么样找到一个突破口,能够解决开放,反垄断,把钱的问题解决了,请您这里来说一下。

郑利瑶:打破这个生态,第一个方面,大家看到BAT在智能上的布局,他们的布局是为未来传统车提供更多的衍生的服务,这是我们看到的。所以他们的未来,可能更多会在云计算,在大数据,以人为中心的这个商业模式上盈利,这是第一个。

第二个到2020年这个时间点,从车企来说,虽然大家都在发力,但是到2020年,解决两个事,第一个安全的问题,而不是自动驾驶的问题。自动驾驶最终的核心还是保证系统的安全。第二个是基于目前的车联网的生态,车联网这一块,作为驾驶者本身来说,把驾驶者从单一的环境中解放出来,有更多的服务把车和人进行打通。这也是为什么斑马做这个事,会有这么大的效应。到2020年的自动驾驶,坦白来说,还是非常非常的远。

潘之杰:更直接一点,突破口到底是在哪里,各个垄断所产生的障碍很大,如何来突破,突破口在哪里,钱从哪里来?风投的话,一两年可能行,三五年就比较麻烦了,到2020年,是不是可以把这个突破口说清楚了。请田总直截了当的给一个答案。

田锋:我觉得一开始是来自企业,之后过渡到政府,科研经费怎么来,一个技术从学术的挖掘,价值已经挖净了,而企业觉得还比较早,很多的技术就是卡在死亡谷里出不来,国外早就存在这个问题了,所以政府的钱不应该只是给政府的职员发工资,这是他的责任,而且它也代表了一种公益的力量。

潘之杰:那是不是一定要在五年,十年以后才能看到希望?

田锋:现在科技部,工信部,所有的部委都在想办法加速,因为之前的中国政府总是想花小钱办大事,想找一个支点,用小棍撬一下就进去了,其实任何的资本都是要保证风险可控,那政府的钱一块是收的税,一个是印的钞票,然后把钱交给精英来选择,通过制订合理的规则,国家的政策和资金的力度,之后都会加大。第二个方面,我们还是要看着地方政府,包括你做了很多的研究,听起来阳春白雪,但是钱从哪里来,你要找到和实践结合的点,我觉得地方政府也很有钱,像深圳政府就拿了40亿出来,所以从我来看,我反正不缺钱,你要知道给钱的人的偏好是什么,诉求是什么,很多做技术或者是做产业的人不知道,他只是想知道要钱,给钱的人要什么,他不了解。

潘之杰:现在的大企业拿钱也不容易,关键是垄断怎么打破,垄断的思维实际上是笼罩在我们行业里的每一个部分。您可以从这一方面来谈一下。

田锋:中国的自动驾驶,很多的小公司在做,做的基石是基于谷歌的开放。其实他们没有做什么,这就是一种打破垄断,作为一个大企业谷歌,我不开放又怎么样呢,但是现在开放了。所以大企业是一个方面。

第二个方面是社会风气的引导。更多的大企业要有大企业的责任,我和很多的创业公司合作,我告诉你,我不会碰你的东西,第二个,我还会给你提供各种各样的条件,现在很多政府的孵化器进去很麻烦,可以来我这里,我还给你办公室,我还给你场地,全部都不收费。第一个就是社会的风气要发生改变,如果作为大企业没有担当,只是唯利是图的话,那整个的生态也起不来。

和美国一样,巴菲特、比尔·盖茨强调裸捐,就是你的资本最后要归零,实现的也是一种双赢,而中国还缺乏这种社会风气,包括老师和教授,政府都要去引导这种风气,站在社会共赢的局面去引导这种风气。

我比较喜欢看《三体》,如果每一个小宇宙从大宇宙里偷了技术以后,这个宇宙就死了,所以一定要把偷走的技术还给宇宙,这个宇宙是有生命的,基点再爆炸,文明再次的进化,形成一种长期的,演进的生态。

潘之杰:我是听出来了,这是神的角度。听一下陆总说的。

陆惟一:潘教授你说的垄断是技术上的垄断吗?

潘之杰:现在的互联网,车联网,关键词是生态平台,数据驱动的融合,实际上是办不成的,不管是搞车体的也好,搞零部件的也好,搞管理的也好,某一方说起来,每一个部门都有它的角度,但是最后都办不成,但是到了这个时代需要有一个拐点,这个拐点可能就是一个突破口。您认为钱从哪里来,垄断怎么打破,这个我想是比较纠结的领域。

陆惟一:我个人是这么理解的,仅作为交流,这是一个新兴的时代,很多东西以前都没有。垄断这两个字,一般的传统车厂,是不具备拥有大数据,你即使是给了他数据,他都不知道怎么用。典型的互联网公司,百度就是盯住谷歌,它的模式和谷歌几乎是一样的。它就是做互联网的行业,它的数据量信息就比较大。

传统的车厂一开始也不知道怎么做生态圈,所以就产生了一个新的行业,有很多的电子服务商,它会介入在中间,只要买你车的人有需求,从你的车发出信号,经过服务的企业,可以帮你联系医院,可以帮你联系酒店等等,这就是一个新兴。但是这个又引起了一个矛盾,传统车厂说,你做还不如我自己来做。从本身利益的角度,这个是从行业上产生了一种竞争的现象。那传统的车厂说我卖给什么客户,这个信息不能放给你,一放给你,你去做生意,你去赚钱了,这是一种矛盾。

但是传统的车厂,要搜集市场上所有的数据,必须要另外投资,另外建立事业部,这是比较矛盾的地方,因为这是有风险的,万一不赚钱怎么办?所以传统的车厂包括奇瑞本身,我不知道吉利怎么样,其他的车厂,都是试图要做TSP,建立这么一个平台。这样子的话,我这个车厂把车卖给了客户,我给你提供服务,你需要怎么样的,可以和后台联系,这样的公司需要数据。那百度说我也可以做,我有大量的数据,这个就是市场竞争和传统车厂不一样的地方。

还有一个垄断就是技术的垄断,智能车的技术垄断,大家都认为智能车就是人工智能普及用法是神经网络,那又引起了数据的要求。需要大量的数据去训练。否则的话,用神经网络的技术来做车上的智能的决策,风险是非常高的。所以无人驾驶,没有智能的交通体系,它的风险非常高。

如果这一条马路,只有能汽车能进入,其他车辆都不能进入,装一个监控的摄像头,那这个马路的秩序肯定是最好的,所以基础体系很重要。但是采集数据是一个巨大的成本,所以无形中拥有技术的公司能够做,传统车厂做不了,因为你没有数据。

最后说一下钱从哪里来?国家工信部也好,发改委也好,现在国家也严格了,奇瑞也拿了几个项目,要求做的项目一定要量产,我们做的混合动力的项目,先要来检测你,而不是给你钱,用这种方法真正的推动产学研,否则的话,钱下去就不见了。

潘之杰:我们能不能有这么一种共识,现在这个时代用原来的思维已经不行了,打破垄断是必须的。因为你要用人工智能,要用大数据,要用平台,生态这些,你靠原来的这些思路,肯定是会有障碍的。

陆惟一:肯定不行,所以这是一次汽车工业的大革命,很多的车厂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,所以这个要走在前面,要转变过来,要打破传统的思维。

潘之杰:谢谢,请胡总,是吉利车联网的掌门人。

胡红星:车联网是通用开始做的,是封闭性的,为了保证自己的小圈子,但是发展到现在,包括奇瑞和吉利,已经开始讲生态的概念了。这时候就不是垄断的概念了。数据我们可以一起共享,把数据反馈给我的客户,这是一个东西。实际上现在已经需要你打破垄断了,这是必要的。所以你投资了以后,这个共享未必一定是免费的。另外还有一个东西,就是智能交通,或者是智慧城市,如果你把自己封锁在这里面的话,实际上你没有办法和别人沟通和交流,你的数据是有限的。数据本身是一个大的资源,如果数据不共享的话,很多价值是创造不出来的。从客观来说,也需要做这个事。国家层面也做这个事,最近做的智能网联国家信息中心,通过国家的投入,创造一些共有的技术大家分享。

最近发布的人工智能,我们的百度平台,讯飞平台,腾讯平台,阿里巴巴平台,从国家的层面推动技术的发展,从客观上走这个路,也必须要打破这个东西,把技术和大家一起共享,关键还有钱的问题,当然现在吉利不缺钱。第二个是资本市场的钱,风投的钱,非常的火,非常的热。第三个是企业的钱。

还有就是所谓的客户的钱。这个也是一种投入。这个也是和整个生态和整个技术的发展是有关的。有一些是共性的,基础的技术,这个企业不一定会付钱,国家要出钱投这个东西。还有基础设施的建设,包括国家政府和地方政府也要投钱。当然资本市场的利益是不一样的,企业肯定要投钱,在我们这种企业,就完全是产品化的开发。怎么样真正的可以满足客户的要求。让客户感觉到有价值,他愿意付钱!

最后你做了好的产品,好的服务,客户肯定是愿意付钱来支持你的。所有的东西再漂亮,落不到产品上,落不到价值上,那还是空的。

潘之杰:好的,谢谢!我们培养了很多行业的优秀人才,从这一点上和产业根深蒂固的关联,这个角度的突破口在哪里?

王健:其实我个人感觉在这个圈子里这么久,国家很重要的一个层面,已经不再是一家独大,像最近的智能网联的示范区,会找一些典型的车厂,典型的开发商一起做。

潘之杰:必须要打破垄断,如果还是垄断思维的话,最后还是走不出来的。

王健:但是我们中国毕竟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。

潘之杰:行,我们讨论下一个问题!近三年,从车联网到网联车,BAT比较强势的进入到这里,车企也在变化,从思路上的变化,车企最后是有一个安全责任和企业经营。所以这两个方面的矛盾越来越尖锐,昨天赵总说25个科研单位一起喝酒是可以的,但是要谈到具体的架构的话,“真想杀了你”,真的是这么一种水火两重天的局面。我觉得可以先把道路上的信号灯去掉,我先提了这么一个突破口,我想听一下大家从各个角度,因为人看信号灯的效率是很低的,而且现在完全没有必要。但是封闭的道路还是比较容易做的,现在北京和上海有很多的道路可以进行封闭,人进不去,完全是机动车在开,那自动驾驶做起来就会比较顺利了。关键是交叉路口是最难通过的,可以做很多的方案,最便宜的方案是不要信号灯,我想请大家从每一个角度谈一下,信号灯不要的话是不是可以成为一个突破口?

郑利瑶:刚才的那个问题我想补充一下,车企当然是不缺钱,中型企业唯一的出路就是在国内资本市场上市,怎么走?离开产业聚集的区域,找到一个好的地方政府来帮你推动。第二垄断一定是从一个垄断跑到另外一个垄断,不可能未来大家数据共享,BAT一定不会共享,不然就不是BAT了。

潘之杰:就是大家现在还是在延长线上思考问题,这些东西还是要淘汰的。客观上有它的必要性,但是开放的形态是什么形态,这个比较难。所以我在想,信号灯不要,车企就不能这么做了。信号的传递不是一个路口的信号灯,而是十个路口都来了,这个在技术上可以做到,但是一做到,整个的局面就变了。现在大城市的主干道的混行状态已经解决了,但是交叉路口还是很难解决,方案不同的话,网联车做的方式都是不一样的。

郑利瑶:传统的信号灯每一个地方都是不一样的,所以未来信号灯有没有可能打破,从部分的城市开始是有可能的,比如深圳,部分的城市会有创新,第二个谁会推动干这个事?比如说嘀嘀出行,已经差不多和十几个城市在合作关于信号的调度。我觉得拥有巨大车辆和数据的这些公司,有可能会推动和地方政府的合作,但是车企一定做不了这个事。过去传统车企的行业和地方政府的关系太微妙了,所以能打破的话,一定是做共享出行的企业,这是我的看法。

田锋:可能您这个问题本身有问题,信号灯是不是过时了,我在深圳看就未必,现在的信号灯的作用不仅没有弱化,而是在强化,比如超级车道,还有现在新的信号灯的出现,比如大量的路口是不允许调头的。

潘之杰:网联了以后,这些信号是可以非常准确的来传递的,不是说没有信号,是有信号,交通变的更加的有序,这里面有更多的信号,而且区域更广的信号传到车子上来。

田锋:学术圈和企业可能是比较大的差异,在您的角度来说,从理论来说,是需要一个干净的,高效的体系。我的观点还是老人老政策,新人新政策,对信号灯没有必要认为是一个落伍的东西,我觉得可以是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侵入,因为场景是复杂的,很多时候我们的思维,就是模糊在这个场景里,传统的信号灯系统,经过这100多年的发展,红色就应该是警示的。所以我的观点,可以以一种渐进的方式把新技术导入。老车新车在中国大量的混行,在美国混行的更厉害。中国已经这么领先了,我觉得可以在学术上可以有讨论的空间,但是在实践中还不会讨论这个问题。

陆惟一:我个人的观点,取消信号灯实际上在很多的场景下都已经实施了。我想不要用取消信号灯,而是交通归类。从政府的角度,减少交通事故,提高交通效率。你们可以看高铁用铁轨信号灯大量的减少,上海又在挖一条地下的通道,就是为了没有信号灯,很多的交通可以从没有信号灯的路上走,有信号灯是更便利于步行的人,自行车和助动车之类的,需要有信号灯来指示,这是我的观点,时间的关系,我就不展开了。

胡红星:信号灯有很多作用,给驾驶员看的,也是给路人看的。好的技术可以代替它,比如说后视镜已经不仅仅是镜子了,也可以是摄像头。自动驾驶的话,信号传过来就可以了,而且可以有透视的概念,远方更可以看到,所以取消信号灯从技术上是可以实现的。

但是行人怎么办这也是一个问题,所以在不同的场景下可以减少信号灯,信息传感是必须有的。还有一种是可以看得见的传统的信号灯还是会存在的。

陆惟一:取消信号灯对车来说是可以的,但是对于普通的助动车和人,就不一定适合了。

潘之杰:不一定是全部的取消,主要是主干道的。我们留一个问题给观众。有没有问题?

观众提问:我是富士通公司的,我们是做车载终端的,我想问一个和技术有关的问题,我想问一下吉利的胡总,我们做的是商用车的终端,现在有越来越多的设备,这些都需要通讯,每一个都是带通讯的模块,带一张卡,费用上是不经济的,这样子发展下去,会不会将来有一个专门做通讯的部件,专门负责网关的?

胡红星:这是我们在做的事,端对端的改变。传统的叫X-box。联网是刚需,乘用车一定是刚需,必须有的。吉利做的是新能源商用车,所以更加的厉害。第一个是新能源国家必须有的。第二个是必须要联网,第三个是对驾驶员还要有其他的服务。再一点就是共享,现在很多的车子有共享的要求。比如说不同的驾驶员,不同的时间段,我们的车就是用一个X-box解决了这个问题,这是目前的方法,蛮有挑战的,特别是网络安全方面很复杂,但是我们一个X-box可以解决这个问题。现在我们和联通、移动签了很大的合同,流量还是很便宜的,到了5G就更没有问题了。

潘之杰:谢谢大家,今天上午的报告非常的生动,再次感谢演讲嘉宾!今天上午的峰会到此结束,谢谢大家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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